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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0日讯:

视界-四十的深圳前往何方?

视界-四十的深圳前往何方?

王牧笛:深圳40年,“郎眼”这个舞台就见证了其中的四分之一。首先要请教各位嘉宾,在你既往的岁月历程当中,你跟深圳这个城市有什么样的关联。深圳这个创新之都、科技之都,哪一个商业片段或者叫做科创故事给你留下了最深的印象。

贾缙:埃森哲全球第四家科技创新中心落地深圳。当时我们去深圳,深圳之旅有两件事情给我印象特别深刻,第一个,去参观华强北,参观完之后,我们同事就说那个不是一个交易的地方,是一个非常浓缩的供应链。想做什么东西、有想法,你很快可以实现。后来我们又去找办公室,去到南山科技园,园区的同事带我们看,他说你看这块是公安局,你可以办护照、办签证;又指了一个空空荡荡的地方,说那是法院,可以处理知识产权纠纷。非常效率,而且考虑的方方面面非常周到,最终我们就决定了一定要来这里。

袁持平:我们一般跟深圳的学校联系比较多,我对深圳市印象比较深的是深圳大学。跟一位法学教授交流,我们在探讨深圳之谜——深圳怎么由“三来一补”的企业,转化为一个高科技的创新之都。他就讲了一个形象的比喻。他说在深圳这个地方,你就是插一把筷子,它也会长成大树。深圳,它是多方面因素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土壤,筷子一般来说不可能生长的,都可以把你长成一片小森林。

张崟:因为我们是广东省人工智能产业协会,我们对接很多的是科创企业。其实有几个小的故事,第一个就是我们去深圳调研一个企业家,他跟我说,他是广州人,然后他星期一到星期五在深圳工作,周末才回广州。当时我就感觉很诧异,你不在广州创业,跑到深圳去。他说你真的不知道,就像刚刚贾总说的那些,各种效率、  氛围都促进你在那奋斗、创业。

第二个小故事,我们当时去深圳调研,去的是南山区,一天调研6家企业。6家企业在广州是不可能的,因为它还是比较分散。但是在深圳,那6家企业,一天就调研完了。有2到3家甚至在一栋楼里面,另外几家就在另外几栋楼,都在南山非常快的效率。


王牧笛:《经济学人》杂志曾经说过,中国改革开放的所有实践当中,最重要的实践是经济特区。全球有4000个经济特区,最成功的就是深圳。那么问题来了,深圳作为科技之都是怎么缔造出来的。

郎咸平


郎咸平:我特别想回答这个问题,听了很多专家说,深圳就是美国的硅谷。但我认为深圳根本就不是硅谷。

我先花点时间谈谈硅谷,硅谷所以成为硅谷,是因为它提供一个全世界,包括深圳都没有的全套解决方案。我举个例子,我们总认为搞科研,是透过企业搞科研。美国的基础研发84%来自于联邦政府,其中一半来自于国科会。应用科研48%的经费来自于联邦政府,那么有科研成果之后需要跟企业对接。在硅谷有成千上万个中介公司进行对接。你需要什么样的技术,我帮你找,你不要做研发,不要做那么多,因为别人已经有了。给你最充足的信息流,所以形成一个现代的硅谷。

我们深圳不一样,深圳的研发90%到98%之间,每一年不同,都是企业做的。个人4%以下。我们调研发现,2019年它的研发支出是1328亿,占了国内生产总值的49%,超过25个省份的研发总支出。但是我举个例子,华为一家,全球就是1317个亿。前十大企业就已经占据了65%左右的研发经费。因此我担心我们被这些大企业所笼罩了,很多中小企业的研发实力到底够不够,有没有投入足够的研发经费。


所以深圳走到现在,它和硅谷是完全不同的路。你讲的这个政府的问题,深圳,它这个政府对研发的效率之高考虑之详尽,我自己都很震撼。今天深圳有自己的优势,有这样子的政府作为基础,加上企业的大力投资,我相信可以创造出一个不同的环境来。


贾缙:所以你能看到,不光政策在那里,还要真正把政策落到地,产生实际价值。这个能力是深圳市跟别的城市比是有优势的地方。


袁持平:刚才两位嘉宾都讲得很好。其实深圳的发展它是把“两只手”都发挥得非常充分。一个是看不见的市场之手、还有一个就是有形的政府之手。它为什么科创发展比较快呢?我总结有这样几个方面,第一个,“三来一补”最早是落户到深圳,在“三来一补”发展的过程中,这就是市场“摸着石头过河”了嘛。这是“看不见的手”在市场是最充分的。

第二个就是政府之手也发挥得非常充分。其实整个广东的政府,服务型的政府总体还是做得比较好的。珠三角的各个市各有特点。而且政府要做什么,除了技术服务以外政府要做平台,还要做公共投入。


张崟:还是讲小故事吧,我们协会有个科技型的企业,是3个小伙伴,刚刚大学毕业,都是外地人,分别在3个不同的企业上班。3个人是这个工作岗位和技术特点都不一样,就觉得深圳氛围很好,我们还是要创业。然后3个人就合到一起,在地下室里面通过大概1个多月的时间到2个月的时间,白天上班,晚上去地下室做出了样机,然后短短2年时间就估值大概6000万。说明它是融合、包容的城市。第二个,他们能够在短短的1到2个月时间就做出样机。说明深圳的产业链非常的发达、非常完整。


王牧笛:中国经济下一个很重要的议题和引擎叫做新基建。5G时代的到来可能赋予了企业更多的机会。这个话题也同样继续追问张会长,新基建的时代,企业的江湖会不会有变化。

张崟:5G对科技企业,特别对人工智能企业肯定是一个巨大的推动。对目前这个阶段来说,对头部企业推动还是挺大的,但是中小型的企业,目前要不就是加入了头部企业所谓的生态圈去做。所以我觉得第一个,中小型企业目前来说没有得到巨大的这种利益;第二个在互联网时代,我觉得打败BAT的可能我觉得不大。


郎咸平:你可能还低估了5G的作用,1992年美国搞了一个新基建,信息高速公路。第一个 WI-FI,它是全世界第一个铺设WI-FI的国家;第二个就是WWW.com那个万维网。这两个铺设之后,让美国的信息产业爆炸式的增长。今天的5G就是1992年美国的WI-FI,未来的中国已经不是人工智能的问题了,未来的中国,任何信息产业的爆炸性增长是不可想象的,创新是我们现在都不可预见的。

袁持平:我们说深圳的企业未来,马云最近不是讲一句话吗,高新企业它的目标是什么?它的目标是盯着未来。未来可能有两个方面,一个从产业方面,要寻找未来发展的一个路径。第一个,效率,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一定是效率很快的。第二就是你要有品质。第三个,价格必须很低廉。


贾缙:我们最近在做过一个研究报告,其中提了一个词叫技术冲突,就是技术已经发展到很快了,全球45亿的上网人口,中国人人均6.5个小时挂在网上。技术无处不在的时候,生活是否真正感受到技术的恩惠?追求技术的创新,追求的是什么?不一定是追求技术的难度、不一定追求技术的速度,有可能是要追求技术的温度。这个其实不一定是BAT能干,大量的企业可以在这方面努力。


王牧笛:深圳恰恰就是这个领域的一个沃土。深圳现在40年了,按照人来讲叫四十不惑。深圳有些困惑,比如说,现在有什么东西,比在深圳有房更值得年轻人骄傲呢?但与之相对的,没房的年轻人,构成了逃离深圳的一个理由。

贾缙:年轻人肯定喜欢这个地方,我认为它是个梦都,你带着梦想来,你的梦想就能实现。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如果你的梦想是创立一家公司,在这个商界留下自己的名字,这是个最好的地方。如果你去了一个没有这种氛围的一个非常守旧的环境里,你是打拼不出来的。


张崟:我觉得在科技的这个网络里面可能有两类人才。一类是创客型的人才,我要创业,这种人特别适合去深圳。第二类的一些人才,是实验型的人才。这种科技研发型人才,他的性格不是那种我今天要战斗的这种感觉。据我们调研,一开始他们也会选择去深圳,但是现在发现,这些博导、教授都跟我讲,3年 5年之后,他们又回到广州了。这些做基础研发的人,很多反而就没有在深圳待得住。


袁持平:最近广州、深圳要联袂了,联袂就是互补。内涵的互补,还有产业的互补。广州最大的特点就是宜居,深圳年轻人在那里可能有点待不下去,但广州很好,广州房价、广州的生态,在全国还是有特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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